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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7-31 15:08:00|  分类: 犯人,海洛因,缅北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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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年时间仅拍摄了“三部曲”、不让自己的照片出现在媒体、作品署名也极度“随意”,作为著名的马格南图片社在中国大陆唯一的摄影师,吕楠被称为“中国最具传奇色彩的摄影家”。如今,他的最新作品《缅北监狱》浮出水面。一幅幅震撼的画面讲述着毒品对人性尊严的破坏。
南都周刊记者·杨猛 北京报道   图片·吕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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犯人们正在出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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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异的母亲靠零卖麻醉品维生,被捕后接受当地审判人员的问话。
无人照顾的四个孩子紧张地站在母亲身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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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对来自中国的父母,因为当地的海洛因便宜带着三岁半的女儿流落缅甸。
父亲在注射海洛因,母亲则在一边给女儿喂食混合着海洛因的食物。
自女儿出生的当天,父母便用海洛因和糖水的混合物给她服用至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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缅北当地的监狱默许了狱中“老大”对其他犯人的“管理”。
五名犯人由于违反狱规,每人受到三下竹片抽打的处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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缅北监狱不提供饮用水之外的生活用水,面对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雨,
女犯人躲到芭蕉树旁用接的雨水洗澡。爱美的天性在严酷的环境中也显露无遗。
 
  简陋的小床上,父亲在往胳膊上注射海洛因,母亲在一边给三岁半的女儿喂食混合着海洛因的食物。他们来自中国,但是流落缅甸。不为别的,因为这里的海洛因便宜。父母吸食海洛因已逾8年,女儿出生时便对海洛因有依赖,甚至出生的当天父母便用海洛因和糖水的混合物给女儿服用。

  北京的798艺术区,以大胆的先锋艺术著称。但7月17日在此间展出的《缅北监狱》摄影展,展示了因为涉毒犯罪而被关押在缅甸果敢监狱的形形色色的人物,其震撼的程度足以让观众目瞪口呆。它的作者,说着一口纯正京腔的吕楠站在角落里,对人们流露出的惊奇反应见怪不怪。

  有人问他:“究竟是那个给女儿喂海洛因的母亲、还是《缅北监狱》的其他人物,让你印象深刻?”

  吕楠淡淡地回答:“这一生几乎没什么让我激动的了。生生死死,见得太多了。我不能激动,摄影只是个通道,我需要克制地呈现出来。”

  现场一位慕名而来的摄影记者对吕楠并不陌生。“他就是那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作者,我对他拍出这种够劲的照片一点不感到奇怪。”

    
躲在偏远处的“怪人”

  外界对这个言必引用托马斯·曼和《圣经》的作者知之不多。生于1962年的吕楠,喜欢上摄影很偶然。“当时玩摄影的家境都比较富裕,我们院里有个摄影记者,我就跟着他学。”
吕楠先在北京一家杂志做了4年的暗房工作,之后,他开始了富有挑战的自由摄影师的生活。

  1989年,他决定拍摄一组专题。两年里,他遍访黑龙江、天津、贵州、四川等地精神病院,拍摄了《被人遗忘的人:中国精神病人生存状况》。外界看来,这既是一个高难度的题材,对于吕楠又是一个很高的起点。

  接着,1992至1996年,吕楠又花费4年时间拍摄了更具震撼力的《在路上:中国的天主教》,这组照片显示了宗教在偏远乡村的渗透和影响。1996至2004年拍摄的《四季:西藏农民的日常生活》,则体现了吕楠的艺术感悟。在西藏题材中,这组照片让人印象深刻。

  吕楠的工作引起了摄影界的关注。他15年只拍了三部作品,为自己赢得了“隐士”的称号。1993年,吕楠申请加入著名的玛格南图片社,成为这家图片社在中国大陆的唯一摄影师。
自由摄影师的工作所需要付出的代价,就是没有任何保障可言。15年就拍了“三部曲”,吕楠说,自己成功战胜了常年在外的孤独和压力。“我去西藏拍完就一分钱不剩了。但是我还是提前预留好钱买好了下一次要拍的相纸。这么多年我养成一个习惯。兜里没有一分钱也不慌。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坚持到今天。这真是个奇迹,只能说神在帮你。我不把这归咎为运气,可能要感谢一个更高的东西冥冥中在帮你。”

  “三部曲”带给外界的普遍感受是震撼,人们也开始对他的个人经历感兴趣,但吕楠一如既往的淡然。“我做完西藏的专题,给深圳的一个朋友说,未来25年,只要有5个人喜欢这些照片就足够了。我开始没有抱希望,这么浮躁的社会谁会看这些啊。我做东西只是为自己,按我内在的标准和良知去做,不期望别人给我带来什么。”

  吕楠的一些做法,外界评论认为“古怪”。为了避免浮躁,吕楠的摄影工作室搬到了昆明,用他的话说,“我这种穷人只能在偏远的地方存活”。
 
  成名后的吕楠,拒绝让自己的照片出现在媒体上。“认识我的作品就够了。没有什么比艺术家本人频频亮相更无聊的事了。”

  在署名上他也极度“随意”。“三部曲”的署名分别是“马小虎”、“李小明”。申请加入马格南的时候,因为拼音多写了一个“O”,马小虎的“MA”,将错就错写成了西方摄影界熟知的“MAO”。

  “好东西是谁拍的不重要。不好的东西是谁拍的就更不重要。我特别喜欢日本一个武士,到哪都画画,从不署名。但是我们今天反过来了。因为有名才重要,而不是因为重要才有名。”吕楠用一种嘲讽的口气说,“现在精英太多了,个个都觉得自己不含糊,其实个个都很含糊。”
 
蛰伏监狱三个月

   “《缅北监狱》算是个过渡性的东西。”吕楠说。在2004年结束了“三部曲”15年的工作后,2005年吕楠闲了一年,“不能老没工作呀,于是就想在云南周边做一个东西。”
果敢位于缅甸北部,2002年率先彻底禁种罂粟,结束了长达190多年的罂粟种植历史。此前果敢有8万山民靠种罂粟为生,禁种后,有60%的人缺粮,人均收入不足原来的五分之一。吸食、贩运和零售麻醉品的问题依然严重。

  2006年6·26禁毒日前夕,吕楠来到了果敢。“我当时手里只有15000元现金。买了150个胶卷后,又借了15000元。”

  看了《缅北监狱》的观众会好奇地发问:在毒品泛滥、危险四伏的缅北监狱,吕楠3个月的拍摄是怎么进行的?吕楠说:“其实我的拍摄没有遇到一点麻烦。”

  比如语言,果敢人口18万。其中占85%的果敢族是大约300年前在此定居的汉人后裔,果敢人讲汉语。长期的田野考察拍摄,也让吕楠积累了丰富的和不同族群打交道的经验。在西藏拍摄时,他甚至能用藏语和藏民交流。“最重要的经验就是,一定要真诚地把对方当作朋友。”

  在朋友介绍下,吕楠跟随当地军警参加了多次涉毒犯罪的抓捕拍摄。一次行动中,他无意发现了一个隐秘的场所。“是一个院子。进去发现是一个监狱,几十个人穿着短裤,戴着脚镣。然后又循着这个线索,陆续找到了其他的监狱。从几十人到几百人规模的都有。我一想,就拍这个吧。”

  一开始,当地监狱管理部门对他的身份和动机有怀疑。谁也不愿意拍摄这些东西。“你拍监狱做什么?难道中国不能拍吗?”

  吕楠告诉对方自己只是摄影艺术家,想拍摄一些关于缅甸禁种罂粟后的情况。“你的眼神很重要,要让对方看出你的诚意,知道你是他的朋友,一切就好办了。”果然,对方批准了他的请求,一路绿灯。

  吕楠一阵狂喜。前期他拍摄了吸食毒品和抓捕的场景,他预感监狱将是专题的点睛之处。

  果敢杨龙寨监狱的犯人最多时近200人,平时则维持在百人左右。作为当地最大最老的监狱,这里95%以上都是和毒品、麻醉品有关的犯人。

  犯人平时的活动范围就是小院子,吃的是白菜清汤米饭,几乎没油腥子。缅甸潮湿闷热,犯人居住的铁皮屋子,没有窗户,只有输气孔,二三十人挤着,一进去就会浑身冒汗。监狱实行的是军事管理,由军警看管,犯人们平时参加翻沙劳动。除了监狱里的一只流浪狗没戴脚镣,其他男女犯人都戴着粗大的脚链。 

  有意思的是,果敢的监狱和劳教所都是参照中国的模式建立的。脚镣也是按照中国的式样并在中国制作,重量从3公斤到63公斤有11个等级。犯人罪的轻重与所戴脚镣的轻重成正比。
起初犯人们对这个闯进来东拍西拍的艺术家感到好奇。“我拍摄前都会告诉他们:我拍什么,为什么这么做。”吕楠说。时间长了,犯人们对这个“勤奋”的艺术家渐渐失去了兴趣,而这正是吕楠期待的。这时,摄影对象的状态是最真实的。

  他记录了这个基层国家机器运转的全部细节。在户外,审判人员向带着4个孩子的母亲问话。零卖麻醉品的母亲神色不安,4个孩子紧张地站立着,审判人员流露出随意。这种对比让观众对法律的公正不免产生疑问。在这样随意的环境,能否得到公正的判决似乎只能求助于运气。

  照片展示了恶劣的环境。在监狱中,老的犯人已经呆了3年,充当了“二牢头”。吕楠拍摄到了犯人中的“老大”。“老大”是因为好勇斗狠进去的。监狱默许了他对其他犯人的“管理”。一幅照片中,五个违反狱规的犯人每人受到三下竹片抽打的处罚。

  “监狱里都有这么一个角色。”吕楠拍摄的“老大”光着上身端坐在一把破旧的椅子上,表情凶悍。吕楠特地捕捉到了一个有趣的角度,一枝向日葵正巧在他的头顶垂下来,像一个光环。

  为拍到足够的东西,吕楠又探访了当地一处劳教所,但都会事先告诉杨龙寨监狱管理方。“劳教所和监狱属于不同派别,怕招来杀身之祸。”

  监狱不提供饮用水之外的生活用水,一天突然来了一场大雨,犯人洗澡、接水,一番忙碌。和自然的亲近中,灵魂才被唤醒。吕楠抄起相机不停寻找着角度。

  他发现一个胸前文了刺青的女犯人,脚上戴着粗大的脚镣,用肮脏的水桶接了半桶雨水,然后躲到角落的芭蕉树旁用瓢舀着水洗澡。爱美的天性在严酷的环境中也显露无遗。

  吕楠在监狱工作了2个月,人们已经熟悉了这个每天在监狱溜达的中国艺术家,当看到吕楠拿起相机对着自己,那个女人没有阻止,只是淡淡地说,“你可别把我的×拍下来啊。”

  这话给吕楠很大的震动。他感到毒品对人尊严的破坏。同时只有尊重拍摄对象,才能赢得信任。
 
“每次出发心都在发抖”

  《缅北监狱》一共拍摄了500个胶卷,但是最后拿出来展出的只有63张图片。

  如果说“三部曲”体现了吕楠的艺术实力,《缅北监狱》则更多地体现出他的责任感。“禁种罂粟之前,果敢是人们关注的焦点;禁种罂粟之后,成为被遗忘的角落。他们需要国际社会的帮助才能逐步走出困境。”

  吕楠关注的是来自困境中的人类和他们的解决方式。《人民摄影》的一则评论说:从这些照片中我们能嗅到《被人遗忘的人》中的某些味道:在监狱或精神病院这样的封闭而隐秘的环境中,囚禁的不是毒品犯人或精神病人,而是人;对于完全处于被观看者地位的他们,镜头没有任何的窥探和猎奇,也没有对于人性丑恶的张扬。

  马格南图片社的编辑在看到这组照片后,在电话里这样问吕楠:“你怎么能拍得这么从容?真是超乎想象。是不是中国政府施加了什么影响来帮助你?”

  吕楠乐了,说了一句:“你想到的理由也超出了我的想像。”

  “我每次出发都感到心里发抖。因为我不能保证这次一定能拍出些什么,生活不是想象出来的,我只有全力以赴地解决问题。”吕楠已经做好准备,等待下一次的流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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